•  

    自1959年发动叛乱失败后,达赖喇嘛带领跟随他的藏民仓惶出逃到印度,被印度政府安置在北部喜马偕尔邦的山区小镇达兰萨拉。47年过去了。目前,在印流亡藏人生活上日见困窘,精神上还要忍受达赖流亡集团「官员」的腐败和内耗,加上印度政府爲改善对华关系,疏远与达赖的往来,公开表示坚决反对流亡藏人在印度从事任何反中国政府的活动,使得达赖和流亡藏人的活动和生存空间越来越小,日子越来越难过。

    达兰萨拉的藏人总的来说生活水平还可以,主要是因爲它已经成爲一个国际旅游城市,无烟工业的旅游每年爲这个小镇的居民带来可观的收入。这里有著其它旅游城市所具有的设施,如网吧、酒吧、夜总会、餐馆和旅游纪念品商店等等。

    每年的5月到9月是印度最热的时候,可这里由于位于喜马拉雅山山脚,气温一般都在20多度,气候凉爽,因此吸引了大量来自印度和世界各地的游客来避暑度假。一些来自西方国家的游客还在此地租下房屋,组成「国际村」,他们常年居住于此,或学习修炼瑜珈,或写作绘画。但由于这里是个「三不管」地带,所以也吸引了不少有钱又空虚的外国游客到这里来逍遥放纵,如酗酒、嫖娼、吸毒等等。

    。。。。。。

    看完这个文章后,好想去流亡政府的那个小镇去看看啊。

  •  

    这本书,是崔愤在译言上看到后,推荐给我的。初看时,翻译还没完成,没细看。现在完成得差不多了。因为版权问题(作者和翻译者都谈到此问题),我就不全部转载了。转一个序言过来。

    全文的翻译链接在这里:《十亿消费者》

     

    十亿消费者——来自中国商界第一线的经验

    作者:James McGregor 翻译:白痴年代

    前言

    这原本是从北京飞往沿海城市福州的一次常规飞行。航空公司是一家新成立的国有公司,飞机也是新进口的。但乘务组兴奋有余、专业不足,让我觉得这次飞行一 点儿也不常规。服务员们在前排嘻笑打闹,急急忙忙地收拢要带回家的大包小包,里面都是多出来的航空餐当中最好的东西。驾驶员舱门在整个飞行期间一直都开 着。飞行师会走出来在前排打个小盹。

    终于要降落了。脚下郁郁葱葱的绿色大地和星罗密布的农舍和猪圈,离我们越来越近。飞机开始转向,对准正在迅速接近的跑道,两名空乘站在正副飞行员的身后,准备如同冲浪一般把飞机降落到跑道上。突然,当我们距离布满了橡胶轮胎擦痕的跑道不足50英 尺的时候,飞行员猛地一把把操纵杆推了上去。引擎尖叫起来,飞机急速爬升。有意思的是,两名空乘都没有载跟头,但她们都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座位上,一脸惊恐。飞机升上去,盘旋,再次对准跑道。这次我听到了起落架放下时发出的独特的吱吱声,并感到轮子阻挡气流时的震动。而前一次降落时,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 些。这就是我们突然掉头的原因了。

    当我进入航站楼的时候,我在想选择坐火车的人可太明智了。这时我看到墙上的宣传海报,从那一刻起,那幅海报就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脑海中,它是对中国正在经历的变革的最好阐述,海报上写道:努力实现正常飞行。 这正是中国一切努力的重点所在:成为一个正常国家,融入到世界经济中,其国民可以尽情享受他们的财富和快乐,而不必再受政治权力斗争之苦。就像我们的新手 空乘们一样,中国在过去的25年中,经历了反复的挫折和腾飞,通过不断的尝试和犯错的改革历程,到目前为止,大部分的降落还算顺利。


  •                              

    朱天文:对世界的谦逊

    钟蓓/文  《南都周刊》

    “人生永远有个大限在那里,在那之后或之外是什么?是永远的悲哀和惆怅,那么,就让它留白吧!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可是,我就在这有限里头,所有细节里头,繁衍细节,在其中流连忘返。我好像完成了小时候的愿望。”

    朱天文:山东临朐人,作家朱西宁与刘慕沙之女,一九五六年生于台湾高雄凤山。中山女高,淡江大学英文系毕业。出身文学家族,妹妹朱天心、妹婿唐诺都是台湾 著名作家。高一即开始写作,小说多次获奖。因发表《小毕的故事》,结识陈坤厚与侯孝贤,并参与电影编剧。作品包含了小说、散文、杂文、电影剧本多部,部分 作品更有英、法、日等国译本或选集。曾获《联合报》第一届小说奖第三名、第五届时报文学奖甄选短篇小说优等奖,一九九四年并以《荒人手记》获得首届时报文 学百万小说奖。现专事写作。

  •  

    Symphony of Millions

    Taking stock of the Chinese music boom.

    by Alex Ross July 7, 2008

    Top: the Egg, Beijing’s performing-arts center. Bottom: composer Chen Qigang; guqin player Wu Na; guitarist Jeffray Zhang.

    Top: the Egg, Beijing’s performing-arts center.

    Bottom: composer Chen Qigang; guqin player Wu Na; guitarist Jeffray Zhang.

    In March, Chen Qigang, a Chinese composer who is supervising the music program for the opening ceremony of the 2008 Summer Olympics, received a National Spirit Achievers Award at a press event in Beijing. He was one of ten artists and businesspeople to receive the prize, which came courtesy of the Chinese magazine Life and of Mercedes-AMG, the high-performance-vehicle division of Mercedes-Benz. The award ceremony, typical of modern China in its mixture of nationalist bombast, materialist excess, and cultural bizarrerie, took place in the 798 art zone—a cavernous factory complex that has been converted into exhibition space. Four AMG vehicles were on display, surrounded by models clad in silver-lamé outfits, in presumably inadvertent homage to “Goldfinger.” Projected on the walls and the ceiling of the factory were the words “Will,” “Power,” and “Dream,” with Chinese characters to match. “We believe that Mercedes-AMG will infuse powerful new vigor into China’s national car culture,” Klaus Maier, the head of Mercedes-Benz China, said. Chen stood to one side, a quizzical expression on his face. Before the ceremony began, he had said to me, “I have no idea what is happening.”

    ……

    全文链接:《Symphony of Millions》

    看完第一段,熟悉的人估计就知道那是什么。。。。哈哈

  •  

    China's Big Drain

    by Peter Waldman July 2008 Issue
     
    When the Beijing Games open, they will present a lush tableau—an Olympian feat in this semiarid capital. But the water has been wrung from the countryside. Farms and villages are dying, and the poor are the losers.

    原文见:China's Big Drain》

    中国水枯竭

    翻译/明倬

    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日益临近的时候,记住还有一个叫严的中国农民。他生活在山里,奥运会主赛场向东不到一个小时车程,离长城不太远。他的村子,史家窑,正在荒芜。

    北 京政府力图不断加快首都的增长速度,几乎已经抢占了北京周边乡下泵出的每一滴水。在被政府剥夺了打井或者在小溪上拦坝的权力之后,史家窑村的30个农民全 部离开了。在20年前,曾经有300个农民生活在史家窑,后来已经没有水源来灌溉他们的梯田。他们靠着雨水浇灌的农作物和喂养的几头骨瘦如柴的驴子生活, 驴子被卖了赚钱或者杀了吃肉。

    史家窑的主要水源是贫瘠的山豁口的一眼小泉,从那流出来的水,一天只能滴满12个桶,但到夏天的时候,那眼泉水还会完全干涸。在史家窑,没有人洗澡。

    下个月,当北京的来访者们漫步在人工湖畔、巨大的奥运绿地和奥运森林公园的时候,史家窑的居民们必须跋涉12里山路才能得到饮用水。村里一位叫夏立凤的91岁的老妇人把她的水给我们喝,并恳求我们把史家窑的故事讲出去。

  • 人性的因素

    疯丁 ~2008-07-08

    人性的因素

    文/李海鹏  转自《第一财经周刊》专栏

    普利策摄影奖获得者凯文- 卡特在1994年利用汽车尾气自杀身亡,他的遗言说:“对不起,生命中的悲伤远远超过了欢乐。”当时离他凭借那张著名的秃鹫等待女童死去的照片获奖不过3 个月。有那么一段时间我非常喜欢卡特,找到了不少他拍摄的照片——当然都没有获奖的那张好。卡特两颊消瘦,风尘仆仆,非常穷,酷似1960年代的流浪青 年,看上去就像个不只是记者的记者。荣格说,同一个时代中会有心理学意义上的不同时代的人,比如现代社会中也会有古代迦太基人类型的人,等等。同理可以说 凯文-卡特不算当代记者,要归入很早以前理想主义的那一拨儿,心里装着悲天悯人、自我折磨的魔影。现代记者们则大多戴着半框眼镜两眼迸射贼光,喜欢轻松的 工作方式,跟别的行业的人没什么区别,对于痛苦所知不多。

    凯文-卡特的事例促使我琢磨,一个心事重重的家伙到底适合不适合加入经世致用的行当,更明确地说,这类人适合不适合现代社会?时代有其强大的法则,如果我们不够能满足而快乐地与它 调情就很可能什么都不是,莫奈式的朴素艺术家因此绝迹了,安迪.沃荷和他的名言“赚钱的商业是最棒的艺术”因此崛起了——各行各业都是如此。可是一切就只 是如此而已?

  •  

    去年10月从台湾回来後,朋友问我对台湾的印象。我说,台湾像是中国的另一个可能。这句话一些台湾的朋友可能不爱听,过去一二十年,台湾主流思潮正在逐渐去除中国文化的影响,将根追溯到原住民和“台湾本土文化”,在这样的思潮下长大的年轻人,已经很难认同中国文化,更难认同大陆政权。然而我觉得,台湾的存在是一个活生生的标本,让我们知道中国文化与政治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发展,会是什麽样的情景。

    如果将眼光回到历史的深处,1949年4月,解放军已经占领了长江以北地区,国共双方开始谈判,国民政府希望取得解放军不渡江的协议,两党划江而治。近期有历史学家提出,前苏联领袖斯大林也曾有意促成此事。假如当时签订这项协议,中国将走向东西德国、南北朝鲜的命运,这固然是一个悲剧,但是,假如去除国际政治的因素,分而治之将使中国成为更大范围的实验田,看出不同的政治制度、意识形态、文化土壤,将造就怎样的可能性。


  •  One problem with pennies is that their metal value exceeds their face value.


    原文:Penny Dreadful》

    翻译来自南方都市报,译者:宇。

    Penny Dreadful(尴尬的一美分)

    They’re horrid and useless. Why do pennies persist?

    by David Owen

    年 前,南俄亥俄州的冶金专家沃尔特·鲁曼发现了一个富裕惊人的铜矿。北美最大的铜矿———亚历桑纳的露天铜矿———通常必须处理1吨矿石才能生产10磅纯 铜;而鲁曼的矿,生产同样重量的纯铜只需加工30或40磅矿石。鲁曼的公司一直赢利,直到2006年12月中旬被联邦政府封闭。

    鲁曼的“矿山”并不在地下;它在联邦储备银行的保险库里,装在普通美国人的扑满里、瓶瓶罐罐里。
  • Holy Man

    What does the Dalai Lama actually stand for?

    by Pankaj Mishra

    原文见:《Holy Man》

    翻译转自译言《圣人?》 (翻译者打了一个问号)

    译者: Cleopatra 

    年11月,达赖喇嘛获得美国国会金质奖章几周之后,eBay网站开始拍卖他的老式陆虎(Land Rover)车。莎郎·斯通在Youtube网站上广而告之了这个拍卖活动。想当年,她还曾经在募捐活动上介绍达赖喇嘛是“Please(普利斯,译注:请)先 生,请帮助我回到中国!”(她指的是回到西藏)。她向这部1966年产古董车的竞拍人承诺,“这是一部能为你带来快乐的车!”车子最后的竞拍价格超过了8 万美元。曾经被CNN节目主持人Larry King误认为是穆斯林的达赖喇嘛还获得了Hadassah终身成就奖,由一个美国妇女犹太复国运动组织颁发的奖项。他也是唯一出现在“苹果 (Apple)”广告中,并为法国《时尚》杂志担任客座编辑的诺贝尔奖得主。马丁·斯科西斯和布莱德·彼特也都为拍摄纪念达赖喇嘛童年的电影提供过帮助。 2005,他在华盛顿举行的神经科学学会年会上发表了演讲。今年春天,他将在德国就人权和全球化等问题发言。达赖喇嘛总说自己是“一个纯粹的佛教僧人,” 但他却飞遍了世界大部分地区,出镜率与小甜甜布兰妮不相上下。
  •  

     

    我想讲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要解放思想,怎么解放思想,解放什么思想?第二个问题是,广东的经济转型怎么转?第三个问题是,转型已经提了很多年,为什么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