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mage

    转自:东方早报

    毛尖:《智取威虎山》中有句经典台词,“八年了,别提它了!”我想,碰到有人问长问短又问八年出鞘的《巫言》,你是不是也很想说这句台词?说老实 话,看了有关《巫言》的不少采访和文章,我也对自己说,不要再问“巫”是什么了,不要再问“当年”和“过程”了。但接着的问题是,我可以像所有的菜鸟粉丝 那样,问一些最傻气的问题吗?能告诉我们,你是不是也很在乎容貌?你迷信吗?谁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当然,最好不要说你家里的人,也不要说你的流浪 猫。

    朱天文:是不是在乎容貌,应该这么说,有我在乎的人在面前,我就很在乎。很久以前我写过一篇短文《女人与衣服》说,女为“己悦”而衣,不为给谁 看,而就是自己喜欢,像我很爱的王维那首诗:“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自开自落,是自证的,有一种喜悦。至于女为“己悦者” 衣,为自己喜欢的人穿衣,那是有了可以讲话的对方,不但开心,还刺激,有挑战性。而古来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女为喜欢自己的人穿衣, 那是谦逊,敬重世情。像七月香港书展,有读者从东京、上海飞来的,从洛阳坐火车来的。我约他们四人在饭店咖啡厅见,便盛装盛容出现,为报答他们的远道而 来。

    说到迷信,我只怕是理性过了头点。世上最亲的人,排除掉家人和流浪猫,那当然是侯孝贤导演。我认识他快三十年,参加过他的电影剧本工作至少十七部。

    毛尖:我读大学的时候,看到了你的照片,当时真的是惊为天人。我反反复复看你的照片,你们三姊妹的照片,你们全家的照片,羡慕死了。后来,我看 你的小说,比如《世纪末的华丽》;看你编剧的电影,比如《恋恋风尘》,常常会因为小说或电影而想到美丽的作者;反而,在你这本颇多个人性东西出场的《巫 言》中,我倒觉得不那么朱天文了。还是,通过这本新著,你分花拂柳旁逸斜出地就是要让人“迷失巫界”?当然,“迷失巫界”,换一个说法,也就是对读者当头 棒喝,揭露出眼下世界的淫淫乱乱。不过,我很想知道,这怪力乱的世界对你,是不是亦有它的迷人处?

    朱天文:是的,我永远迷恋现世。为了把迷恋整理出一个头绪,所以我写小说。

  •   这几天心情就像眼下的天气,阴冷而郁闷。郁闷来自千里之外的故乡。上周,连续接到家乡的七个求助电话。几件事概括起来是:两起土地纠纷,一起离婚官司,一起打架案件。还有两起无法归类,在此不赘言。

      两起土地纠纷,一起是我姑表哥租种当地农场的土地,合同在手,今年的小麦不但没种上,反而被同乡的地痞殴打一顿,抢走了土地。

     

      乡派出所说要调查,至今不见进展。农场则说,合同你拿着,地就是你的。人家不让你种,俺也没办法。县法院说,你们和解吧,农场愿意退还土地租让金。表哥说,那个地痞在村里、乡里和法院里都有一定关系,尽管只是几个小办事员。

      另一位姑表哥到外省承包种地,结果当地农民阻挠他们继续耕种,说是村里把土地贱租给外地人未经过他们同意。本是村里内部矛盾,却苦了我表哥这些把身家性命都押在土地上的外地人。表哥现在心急如焚,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地种,那押上去的宝还有没有可能赎回。

      离婚官司是这样,我的一个舅表姐经常被男方打,她提出离婚,孩子却判给了没有抚养能力的男方。而之前,表姐希望孩子判给她,她愿意放弃向男方收取抚养费。结果对方在法院有关系,女儿判给了男方,以便向女方索取高额抚养费。

      打架也差不多,一个远房亲戚因为与邻居发生口角被打成重伤,派出所对方有人,一直在拖着不管。

      感谢你耐着性子听完这一地鸡毛的故事。我的那些乡亲和亲戚们却不管那么多,无论你在凌晨6点的睡梦中,还是在开会,在地铁里,你总能从电话里听到那熟悉的、急迫的、近乎哀求的乡音。

      手机上熟悉的区号,不由得让你心头一紧。一方面,我就像《一地鸡毛》里的小林,给乡亲无限期待,却没能提供多少帮助,不过是京城里的平头百姓罢了,因此常常内疚。另一方面,每每听到这样的求助,我都会再次印证心中那个模糊的印象:故乡在渐渐地沦陷。

      看到过多篇主题为故乡沦陷的文章,多是描写家乡文化的沦陷、自然环境的沦陷。而近几年,我的家乡则似乎是另外一种沦陷——公平正义的沦陷。这种沦陷已经波及到了千里之外家乡游子的平静生活。

      面对求助,每一个游子都不会无动于衷。一向书呆子气的我,每次都会将仅有的关系网翻个底朝天,请家乡媒体、政府、司法机关里的同学朋友各尽所能,各显神通。但是,成功率并不高。对乡亲们,宁愿给他们一点经济上的帮助,我再也不愿意当信访专员。

      办砸的事,令人懊丧;办成的事,你也不会有匡扶正义的感觉。非正常的事情,用非正常的手段去解决;被欺辱的群体,以欺人之道反欺人。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可持续,也不正常。

      总感觉,家乡已濒临孙立平先生所言的“底层沦陷”。沦陷之后,失去的是正义公平,流行的是“丛林法则”。乡亲们一方面要面临强大的基层“利维 坦”,另一方面,灰黑势力像一张网一样时时“在场”,虎视眈眈。在那里,原本平和中正的乡亲,每个人都有一肚子怨气;原本善良木讷的村民,每个人都觉得别 人欠他一身债。他们却找不到说法,找不着评理的地方。于是,淳朴的脸庞上会多一丝暴戾,无奈的心绪会变成一分绝望。

  • 转自peking duck的博客

    I am glad to see (via ESWN) that another blogger, and an especially good one, is asking the same simple question I asked last week. … I’m not sure what [to] make of the EU choosing him over other Chinese ...
  • 米兰•昆德拉
    The unbearable weight of history
    历史不能承受之重

    2008年10月16日
    据《经济学人》印刷版

    翻译: zhs204

    一段尘封已久的丑闻或将玷污一代巨擘的声名。

    米兰•昆德拉的悲情之作概述了中欧地区同其他欧陆国家的分离之痛。其作品如《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讲述了笼罩在极权主义的阴影之下或被其毁灭的生活。

    德弗拉契克的故事非常适合写成一部昆德拉的小说。德弗拉契克曾是一名效命于西方的捷克间谍。1950年他在前往布拉格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时遭捷克秘密警察逮 捕。随后他受到拷打,并在劳改营内劳教14年。幸运的是他没有被判处极刑。六十年来,他始终认为是他儿时的一位朋友Iva Militka背叛了他;在一次秘密行程中,他曾很不明智地同她有所接触。同样,她也时常自责,认为自己在学生朋友面前讲了太多关于前来拜访自己的人的情 况。现在,布拉格一家极权主义统治研究机构的一名历史学家Adam Hradilek找到了一份警局记录,上面表明年轻的昆德拉正是这些学生朋友中的告密者。

  •  转自《南方周末》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柴会群 发自绵阳 

    在绵阳永安安置点,在地震中失去女婿的王明洁一家5口人生活在一间板房里。失去亲人和生活压力积聚,是大多数北川家庭震后共同的阴影。 本报记者翁洹/摄

    选择死亡的董玉飞是震后北川基层干部的一个缩影——在媒体眼里是抗震救灾中的英雄,在领导眼里是灾后重建工作的骨干,在群众眼里,是国家干部。而事实上,他们同样是在这场大地震中与别人并无分别的灾民。

    失去儿子的伤心,左支右绌的生活,夫妻聚少离多,父母无暇照顾,除了沉重的工作压力,这些都构成董玉飞自杀的原因。而这些伤痛,与干部身份无关,实为震区普通灾民正在承受之伤痛。

    在大地震的阴影下,董玉飞之死,不仅是一个北川干部之死,更是一个震区灾民之死。

  • 转自时代杂志中文版 八月喀什袭警案迷雾重重(NYT)


    By EDWARD WONG
    Published: September 28, 2008
    Corona/译

    (中国 喀什消息)八月,奥运会前夕,一辆卡车冲入了公安队伍,轰动了整个中国,当时官方报道有16名警察丧生,据一位官员回忆,场面血肉横飞,非常恐怖。

    他们认定这次恐怖主义袭击事件,是由两个维族种族分离主义者引起的。据说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