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6-14

    2002年美国《新闻周刊》中国专题报道 PART1


    China's Split Personality

    BYLINE: By Minxin Pei; Pei is the author of From Reform to Revolution: The Demise of Communism in China and the Soviet Union.

    SECTION: SPECIAL REPORT: THE FIVE FACES OF CHINA; Pg. 40

    LENGTH: 2672 words

    简述:中国不仅可以被分为穷富,南北和汉族以及少数民族。今天的中国至少可以分为五种共存的形式,每种形式都面临各自的困境,谁又能使五种分裂合并呢?


    足够了解中国的人,会认为中国如果能分为几个小型的国家,会远比一个巨型国家更容易管理。但是你的中国朋友绝对不会认同。

    中国举国,都认为统一是唯一使国家富强的方式,分裂必将导致动乱。.

    如果了解中国多于长城和陶勇的人,都不会认为中国是统一的国家。过去二十年来,社会的分歧和经济的发展已经悄然坚定的使中国地域性的分裂。在许多方面,上海现在更像西雅图,而不是西安。

    问题不是中国是否应该分裂,问题是如果从实际出发中国将去向何方。过去中国一直自豪被称为世界工厂。但是过去二十年的增长已经减慢,许多城市的失业率增高,北京出现了许多银行坏账。国家的新人领导人将面临一个多面分歧存在并且不断分裂的国家。

    大多人在提及中国,他们说的中国是沿海一线。在很多上海的时尚小店,你可以花一百美元买到真的POLO 衬衫或者法国香水。大多人都有最新款式的手机,年轻的商务认识的名片上都印着英文名字。

    沿海是中国的重心。相对中国的平均水平沿海个人所得要高出75%并且每年六千美元的购买能力。西方商人可能梦想1.3亿双耐克鞋的保底销售,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的目标客户只有千万人口的中国中产阶层。沿海的另一个吸引点是技术工人和工程师。仅仅2000一年,他们已经吸引了30亿元的外资。钱确实会说话:23个政治局的13个与沿海城市紧紧相连。

    沿海人口是整个国家的30%,他们已经越来越远离国家的其他部分。中国的内陆完全是一个不同的国家。近六百万贫穷的乡下农民面临中国加入WTO外国廉价农产品的冲击。他们年收入已经低于平均水平的25%,有些甚至年收入只有700美元。中国有二分之一的国家人口创造不到三分之一的GDP贡献。这些农民还要面临地方的不合法税。于他们巨大的数字相比,他们在政治上没有民意代表。

    内陆的悲哀在东北亦被复制,曾经国家的工业中的,如今已经是生锈的腰带一条。国币的国营工厂随处可见,失业的工人四处寻找工作。经济不是这个一亿七百万大省的唯一问题,1990年,沈阳的市长,副市长,主审法官和其他相关政府官员都是由当地的犯罪集团指派而成。犯罪集团是由当地的黑社会头目领导,这位头目热爱在拉斯维加斯赌博,之后被捕并处刑。

    中国的其他边境地区也是落后且疏于管理的。西藏和云南的少数民族依然贫困,2000年的数据显示他们的年收入低于平均水平的35%,并且中央控制和军队的驻守正导致严重的反感情绪。西藏和新疆已经开始高度自治,他们占据了中国一半以上的领土面积,忽略这些地区的本身退化,他们的大量矿产保证了沿海的发展,并且天然的地形抵挡了来自南亚的骚扰。

    最后,还是有中国的海外部分。如果香港和台湾都算作中国的海外部分,在1999年,总数五千五百万的人口,创造GDP一万亿,和同年的中国大陆一样多。他们是中国最有价值的于世界连接的方式。过去二十年来,他们应经向中国输入了200亿的投资,并且帮助中国成为轻工业和电子制造制造业出口大国。同时他们也带来了北京不愿意接受的民主和自由理念。

    这些分裂的部分,过去一直保持一个统一的大国。在中国现代话之前,这是因为,过去维持统一的经济基础是农业,历史上无论谁统治了中原就统一了国家,过却的统治者比起担心沿海他们更担心来自北方外族的入侵,这样反而使得沿海的商业有所发展。

    历史上,中国不但被汉族统治过,还有蒙古和满族都建立过帝国。但是没有一个能够带来持久的繁荣。有能力的统治者能够在分裂文化的表面建立统一,他们使用少数的精英统治国家,但是帝国的统治者一直没能建立统一的市场经济体制和信仰。没有足够坚实的基础,朝代在不断的推翻,中国有近一千年的战争史,这在世界上也是个记录。

    共产主义为中国带来新生。共同的政治信仰被从哈尔滨传播到拉萨。经济不是市场体制,而是一个共同的计划体制。但是国家之后的错误使原先存在的分裂更加严重。文化大革命使少数民族边缘化,从1952年到1978年,政府忽视农业重视工业,免费的劳动力和资本,使人民贫穷但是国家的收入翻番。

    之后,邓小平看见问题之后,对国家进行了第一次的重组,由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邓提倡让少数人现富起来,在实践中就是让沿海现发展。地方政府可以保留税收,并且提出政策吸引外资。个体经营被鼓励,外资大量涌入,在九十年代由300亿美元进入中国,十年之间沿海发展起来。

    北京开始整治垂死的国有企业同时,在东北工业腐败开始。土地的改革政策停止,由于农民土地不能带来更大利润。北京迫切的需要税收,政策开始要求公民自行支付医疗和教育,但是实际上在贫困地区农民们什么也没有。在这段时期里,边缘地区的发展完全被遗忘,地区没有钱发展,外资没有兴趣参与,于是在199年,的地区发展的不平衡又回到了1978年水平。

    这种地区的差异只会越来越大。回报率大的地方会发展的好,但是中部和边缘地区将面临严峻的社会形式,和政府组成。

    有人建议说这样的不平衡会最终导致中国的分裂。更现实的问题是,贫穷部分的中国会涌向富裕部分。贫穷的边缘地区将成为犯罪的天堂。中亚的海洛因进口,艾滋病毒的传播,都将成文问题。在很多中国的乡下部分已经出现了大量的假冒伪劣,据统计去年中国有192,000人死于伪劣的医药用品。

    沿海以及海外中国的商人们不可避免的面临这样的问题:国家的地区不平衡,经济发展停滞和政治腐败。这些都将威胁本地市场。北京的权威机构也似乎正在腐化成为地方志政府,忘记自己应该作为中央所肩负的责任。

    好在中国仍有时间把事情作对。对于中西部地区,北京应该花更多的钱在医疗和教育上,免除不合理合法的税务,对于东北地区,首先要打击黑帮犯罪,并且加紧经济重组。

    这些都需要钱。目前中国没有机制要求沿海发展地区促进发展中对地区的增长。因此非沿海地区需要更多的政治声音。他们在政治局需要一席之地,为自己的权益有所争取。

    从长远来看,中国的宪法重构将让中国成为一个分散的联盟国家。但是这样的改变本受会有危险(比如苏联)因此中国的领导者可能考虑非常规的方法“自下而上,自上而下,或者去掉中部”给与公民正真的地区选举权。用国家投票来稳定政权。

    当然这样的计划可能影响***,但是如果看看2200年的历史,中国人在过去是如何在一个帝国统治下走向分裂的,现在的中国人应该有次作对的机会。

    The Kids Are Not All Right

    BYLINE: By Brook Larmer

    SECTION: SPECIAL REPORT: THE FIVE FACES OF CHINA; Pg. 50
    LENGTH: 2372 words

    HIGHLIGHT: The gilded youth of the coast have no memory of struggle, but also little sense of ethics or mission. China may end up paying the price.

    简述:这些沿海的富家子弟没有受苦过,但是也没有道德和理想的教育,中国终将会为此付出代价。


    带着紫色的太阳眼睛,Maggie Cong漫步在豪华的购物中心,如同回到了自己的绿洲。上海的街道人潮如涌,但是Plaza 66却几乎是空的。这里没有小贩叫卖,没有讥讽的店员,没有公交的刹车声,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穿过大理石地板,和安静讨好的销售人员,等候买主的奖赏。她有多爱FENDI的手包啊?DIOR的衣裙也不错,或者是CHENEL的外套?Plaza 66的客户是中国的超级富豪,聪一周逛几次,作为对时尚天王和极致奢侈品的致礼。奢华的品牌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实际上,聪经常花费超过4000美元每个月——几乎是中国平均薪资的130倍。

    17岁的聪,带着牙套,长头发,钱包里有陈冠希的照片。在她钱包里还有一个粉红的塑料奶嘴,她使用它,“当我压力大的时候”她说。她的父亲在沈阳靠地产发财。但是突然的财富破坏了父母的婚姻。聪变得孤独,无聊和无目标。她没有上完高中,在上海的昂贵的私人学校她不断的不及格,并且逃课去花爸爸的钱,奢侈品才能克制她的孤独。“我爸老说我花太多!”她说“但是每次我要他都给我更多。”

    中国的小皇帝们已经长大了。他们是中国第一代在长到20岁的时候没有任何困难或者缺钱记忆的一代:现金一代。这娇生惯养的一代,出生时候文革已经结束,他们的成长经历了接近二十年的资产革命,如今他们的偶像是金钱,而不是毛。中国富有商人的孩子们的生活远离了中国艰苦朴素的品质,他们消费,聚会旅游,做自己的生意。多数有钱的孩子居住在沿海城市,他们这一代也代表了中国的穷富分裂,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是中国的未来。无论他们决定如何对待他们将来的财富,都将影响的中国未来。

    乍一看,中国特权的孩子们和西方的精英们一样的传承他们国家的未来。他们去好的私人学校,这是父母们财富的福利,父母一代的教育被文革破坏。孩子们穿TOMMY和AARMANI,而不是灰蓝色的毛式的中山装。他们听BRINTNEY和EMINEM,而不是样板戏。他们的偶像和全球的孩子一样,来自娱乐世界,而不是孔家学说。所以中国的有钱小孩自私,迷茫以及不负责任。这有什么不好?几十年的贫苦和严格控制和这样的一代是否说明中国终于自由了?

    是的。但是中国和这些孩子一样正经历危险的改变。整个国家在过去二十年经历了飞速的成长,但是巨大的债务,贪污和不平衡,正破坏着他的发展。中国新一代需要能够理智的处理财富并且尊重法律,知道公正和自由的重要性。中国的上一代年轻人,冲向天安门,为了要求民主,但是新一代的孩子们似乎对现状毫无置疑。 即使中国的政治是建立在贪污和关系的基础上。“资本主义,在中国不是自由市场,而是行贿和关系的运用”査建英说,“精英们也不尊重公正的重要,他们只关心如何赢,而不是在意游戏规则是否应该改变,长远来看,这对中国不好。”

    郭才将又开始逃学了。他是宁波建筑总队负责人的唯一儿子,现在他正入住上海的酒店,抽着免税的万宝路,得意于自己一时冲动的逃学一周。23岁的郭,从有记忆以来就在富人堆里打滚,他甚至没有完成高中,但他并不因此狼狈,去年他对父亲罢工之后,作为交换他开始就读一所澳大利亚高中,并且得到5万美元一年的开销和当然最终的家族企业继承权。大多他的同学都是有钱人,因此他们很少学习英语。他花时间在他的灰色的BMW325,并且纵容自己对AMIMANI 和FERRAGAMO的偏爱。但是依然他很容易就感觉无聊,这也成为他买500美元的机票,愉快的飞向上海,参加一个叫“我有点疯”的聚会的借口。

    像郭一样,奢侈过度的孩子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少壮革命派。但是他们可能同样成为中国社会的威胁,如同十年前的***一代一样。这些孩子们已经丢弃了许多流传千年的优秀孔家传统,比如,纪律,教育,孝顺,同时也没有找到任何有意义或者社会价值的替代品。“现在的孩子没有社会责任感”一个社会学家说“有时候我认为我们实在等待灾难发生”日渐老龄化的沿海中国的未来还是在这些有钱的年轻孩子身上,他们决定国家其他地区的趋势。他们也影响政府。并且他们继承的财产将会是过去中国12代人的总和。在他们还没有明白责任感的重要前,他们如何运用如此巨大的能量?

    不负责任的自由,在中国是新的奢侈,这也是教育的代价。大多的中国学生仍然在准备各种考试,他们常被父母告知,好的教育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对富裕的孩子却不是这样:他们不担心学校,他们的钱和关系将带给他们特殊待遇。他们的父母可以送孩子去最好的学校和最好的老师。但是特权的孩子从来都不上心。“这真是不公平”一个男朋友在特殊班的女孩说“有钱小孩有所有的条件,但是他们却到处鬼混。”

    到处鬼混对大多送出国读书的有钱小孩更是如此。很多的中国学生都去欧洲或者美国最好的学校。但是更多,如同郭一样的孩子,去的是只对中国有钱孩子的学校。“ 孩子们很容易在那学坏,因为那里没有父母。”郭说,他正在为晚上的酒吧夜游休息。明天这些爆炸头孩子们将飞去深圳的一个聚会。但是今天他要把钱花在他最喜欢的酒吧里,PARK97“如果你没钱,没人会看你!”他说“在中国,钱是一切!”

    PARK97拥挤的人群里几乎渗出钱来。五年前,当他刚开幕时,TONY 酒吧,吸引了一部分沉稳的三十几岁的外籍人士。今天,酒吧里的人群,平均年轻了十岁,并且三分之一是本地中国人。四处张望,可以看见中国的年轻人肆意铺张。在吧台,一个年轻的上海女孩,一边喝价值五美元的GIN酒,一边等她的男友,她的母亲是做化妆品出口的。前面的桌子,两个八面玲珑的广州年轻人在讨论高尔夫课程,他们喝的是意大利红酒。当郭到来后,他直接去了VIP房间,并别要了一瓶Veuve Clicquot。这个二十三岁的高中生,始终希望自己的BMW 能停在前门。“这些有钱孩子在海外可能什么也不是,但是这里,他们时国王“一个美国回来的招募人员说。

    有时候,他们不仅仅是国王,他们也是暴君。几乎每个上海人都能讲出一段有钱小孩开着奔驰,大摇大摆的进入一家酒吧,炫耀式的谩骂的故事。今年早些时候,一个上海最有影响里领导人的孩子,用瓶子袭击了一个女性俱乐部的推广人员。“他非常的暴力!“女人回忆到,但是不肯暴露自己或者袭击人的身份,因为害怕报复。 “然后他说:我是谁谁的儿子,你想办法逮捕我吧!”在医院待过几天后,女人想找个律师把事件在媒体曝光,但是没人愿意接收,他们都害怕男孩的父亲的报复。

    对于中国老一代来说,这样的颓废是让人厌烦的。他们生长在雷锋这样的偶像年代,每个人,都是无私的毛时代战士。但是新一代没有偶像,于是他们边走边找。他们的无罪权利导致了上升的青少年犯罪,使用药物,滥交等,这些都是毛时代道德严厉禁止的。“他们是富起来的第一代,他们非常的困惑,他们没有导师”香港大学的心里学教授岳晓东说。

    很多的富有孩子喜欢所有的外国东西。整容手术,在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里很受欢迎,女孩们想看起来像西方人一些,她们要更大的眼睛,跟高的鼻子,更大的胸部。男孩,比如23岁的许哲,穿着完全是国际青年文化的范本:松弛肥大的牛仔裤,灰色的CAT鞋,臧式扳指,以及一头的彩色。许的打扮是典型的HIP-HOP风格,但是中国的贫穷农民,可能完全不知他来自何处。“从文化的角度看,孩子们正在缩小中国和世界的差距,但是他们正加剧中国内部的差距.”PARK 97 的老板说。

    中国的有钱孩子已经深入西方文化:他们说英语,穿西方的服装,并且记得住所有美国的东西。但是年轻的财富权利一代也是最爱国的,只要反美的机会来临。“他们可能穿的和美国人一样,但是他们却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作者査说“他们生长并理解复杂的国际流行文化,但是他们相信任何政府说的话,从不怀疑。”中国的有钱孩子可能怀疑商业世界的复杂,但是于他们的父母不同,他们对政府缺乏怀疑。

    这可能是因为,不像其他时代,他们是缺乏历史的一代。他们的父母在文革期间吃尽苦头。他们老些的朋友或者亲戚参与过***。但是这些孩子过去从未经历痛苦。现在的的街头,可能仍能听见“东方红”的曲调,但是只是在诺基亚的手机铃声里,手机年轻的主人已经不相信社会主义,而是名牌皮鞋。

    全球的父母,都在使用自己的影响力帮助他们的孩子。但是中国的危险是:关系和现金(有时候是以行贿的形式存在的)是唯一成功的模式。并且这些年轻精英们,也是这样系统的拥护者:这样他们无需努力即可获得财富。如今中国的其他部分,都羡慕现金一代。但是当他们弄明白,财富始终不会属于大多数,在这样的制度中他们已经彻底绝望后,没有工作或者法拉利车的大多数会是危象的根源,他们将会反抗。“对于日益两极化的社会,愤怒的情绪正在滋长” Stanley Rosen说,南加州大学的中国专家“如果有导火索,这些人民会成为危险!”

    回到PLAZA66,聪似乎远离中国社会面临的问题。她漫步在琳琅的小店中,她在这些漂亮的商品里找到了安慰。但是这是一个忧郁的身影,她如同踱步皇宫所有房间的唯一小孩,努力找寻什么填补内心空白。聪不喜欢回忆过去,也不太考虑自己或者国家的未来。但她谈起这个月的假期却精神抖擞:和五个朋友的香港购物行。“顶尖的商店会有大减价!”她兴奋的说。想到她的过去,谁又能怪她在购物里寻找满足呢?这是唯一她知道的逃避方式。但是钱买不到快乐,就如放任的中国年轻精英无法保证国家未来的繁荣一样。



    How to Make a Metropolis

    BYLINE: By Melinda Liu; With Paul Mooney in Anhui

    SECTION: SPECIAL REPORT: THE FIVE FACES OF CHINA; Pg. 54
    LENGTH: 1599 words

    HIGHLIGHT: With coastal areas bursting at the seams, Beijing has a grand new plan: build cities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简介:随着沿海的迅速膨胀,北京有了新计划:在不毛之地建城。


    根据大多人的经验,辛集是前不找村后不着店——当然前提是你听说过这个地方。它原本是河北农村县政府内陆县城,位于中国谷物带的中心,距离北京西南250公里。旅行指南,极少提及他的存在。他们也不该提及,对于观光者来说,这里什么也没有。地是平的;一路上唯一的风景就是玉米地和混凝土道路,几乎没有什么建筑物,他们大多毁于文化大革命。在香气芬芳炎热的天气,最好避免这里。

    但是,当你在谢绍明面前谈及这个地方时候要特别注意。十四年前,13岁的他退学来到当地的皮毛市场工作,当时工资6美元每月。今天,它是东明工业的主席,东明工业已经成为了商业帝国式的企业,去年进出口皮毛,羊皮以及皮革器械四千一百万美元。他曾经旅行全球,有时是商务,有时是兴趣,他在拉斯维加斯赌博,在莫斯科和伏特加,“这些地方不错。”他不甘愿的承认,但是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胜过他的最爱:辛集。

    听起来是有些疯狂,但是辛集可能是决定中国未来的关键。北京的领导人急切的希望其他内陆城市能够出现谢这样的态度。可能没有别的方式能够避免巨大的社会动乱了。经济学家警告说,城市和农村的收入差距已经到达了“爆炸型”的状态。三分之二的中国12亿人口生活在农村,很多非常贫穷。二十年前,由于邓小平第一次实验性的改革,农民被允许有了自己的收益,中国农村曾经繁荣过。之后,沿海城市生产业的崛起使得农村落在了后面,农民收入没有增长,但是税收却在增长。

    现在农民面临的苦难可能更大。作为加入WTO的协议,北京同意逐渐减少进口税,使得外国廉价农产品能够进入中国。在未来几年里,百万的农民将离开他们的土地。“大家都在猜测,农民是否要反。”王学佛说,他是山东农村的一个农民,他们村里平均收入不到200美元每年。“大家都知道WTO给城里人好处,不是我们农民!”

    被迫离开土地的人们会干什么呢?大多会去沿海城市寻找工作。农村前往沿海城市的移民会越来越多。这样的“民工流”据估计大概有一亿五千万人——总数超过法国的德国的总人口。

    这将是北京的噩梦。即使按照现在的增长几率,沿海城市依旧无法应对。政府唯恐城市变成无法管理的贫民窟。但是目前为止,依靠***时期的城市居民政策,中国依然能够避免这样的情况。根据法律,非合法的移民在城市难以就业,结婚甚至送孩子上学。但是旧的登记体制正在瓦解,这导致城市的下等阶层犯罪率增高,还有其他社会忽视的问题。

    这样就看出辛集这样城市的重要性。中国的策划者,正计划培育农村新城以缓解沿海的压力。基础就是发展农村工业,提出口号“到西部去”。基本政策就是低技术含量工业移向人工和土地都较便宜的内陆,沿海发展高新技术产业。

    这是个巨大的工程。首先要说服企业移向内陆便宜到足够补偿他们建立新工厂的花费,其次要说服移民,新的城市不仅提供工作,也能让他们过的舒服。“你不能就建几条路和建筑,”安徽的城市规划局副局长李健说,“如果经济和基础设施建立的不够完善,人们不会常驻的。”这也就意味着,建立新的公路,机场,学校,医院,绿化带和其他城市设施。而且随着新工厂的尽力,必须提供应有的社会服务,这些都要钱。

    策划者骄傲的把辛集作为他们的范本。多亏了快速增长的皮毛产业,从1986年到现在城市的人口已经翻倍到现在的62万。其中有60万分散工作在2400家大小皮毛工厂里。周围的农民每年收入大约是360美元,相当于当地皮毛工人包括奖金的一个月收入。繁荣的证据随处可见。宽广的林荫大道,两旁是各种商店,格式的建筑和美式风格的购物中心。特别宽广的街道是件好事,本地的司机们总是边开车边学习交通规则。

    户口政策也让新城市充满诱惑。三分之一的辛集皮毛工人是移民。大多拥有季度合同以及暂住证。他们在旺季前一两个月到来,在夏天淡季离去。找到稳定工作的工人可以有用长期居住权,之后可以转为户口,这样就可以进入当地学校读书或者在当地买房。但是户口不是最重要的。不久之前河北省会,石家庄,为了引进劳动力,开放了三万居民权。“农民们没来。”李说“工作,房子和教育都不合农民心意。”

    抛开公民权不谈,社会工程师对于辛集的贡献不可估量。从明代起,辛集周边地区,就有制作皮毛的传统。但是过去过去辛集的传统是乡村官僚,而不是皮毛生意。一切改变于十年前,上千家小的皮革厂由于污染被关闭。之后政府出资两千四百万在辛集修建了净水工厂,皮革厂们又重新开业。

    城市策划者并非魔术师。经济学家刘春斌,早期的城市化拥护者,表示中国西部有大量失败的城市建设项目,大多都难以维持。于中国的“发展西部”口号相对应,最成功的新城繁荣出现在国家南部的扬子江附近,靠近上海,或者山东。从头建设一个设施完善的城市是耗资巨大的。

    策划者坚持说新城计划是有效的。城市发展的计划各有不同,但是基本上都是45%的生产制造,35%服务行业和20%农业。官方宣称,增长最大的是中小企业。预计在2020年这样企业的数量会从九百万增长到5千万。同时会创造四亿个就业机会。安徽省需要在2005年转移63万农民到城市,以满足其人口比例计划——35%城市人口。中国领导人似乎永远不会放弃自上而下的社会变革计划。

    如果新城计划失败会怎样?未来十年中国会有上百万农民破产。他们会涌向城市周边的贫民窟。或者他们也会坚持呆在自己的土地上,但是那样,中国将面临环境灾害。统计员扬帆警告说:“农民将不合法的开采矿产,这样将有大量有毒物质排放到水里。”也有可能农民会彻底破坏土地寻求燃料,这会扩大中国的沙漠面积。所以无论如何计划都不能失败。

     


    收藏到:Del.icio.us

发表评论

您将收到博主的回复邮件
记住我